某某💝

我是某某。从某处来,要到某处去。
💝电影《the jungle book》
💝游戏《Freecell》 《Sudoku》《spider》
💝英语——Do drunbility、六级挂了😂
我还是昔日,日更的少年。|ω•`)诶我性别写的女!?

【闻绝】圣诞歌【上】

※似乎是为了扩写“全世界我相信你”这句话而诞生的大片文字【。】

※套路自《猫鼠游戏》。当小李子还是小鲜李子的时候……诶,我是不是暴露年龄了=A=

※我几乎是提前了一个月开始准备这个“圣诞礼物”……

※文中出现的非汉语非英语的玩意儿是西语,这故事的背景在西班牙。不是我装逼,好不容易选修个二外还不许我用用了?

---【零】---

你抬头望向靛青色的天空,与圣诞夜的飘雪不期而遇,细腻的雪瓣儿能在呼吸的白雾中消融不见,让人感觉自己也要与这天地融为一体,成为一缕自由的风了……

——自由。

——自由!

---【一】【Green apple】---

 “¡FelizNavidad! Merry charismas! 圣诞节快乐!”

小绝在红白绿三色的主题贺卡上如此写道。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小绝抱着他的贺卡推门走进了洋溢着欢乐气息的街角餐厅,像是一滴水珠滚进了冒泡的浓汤,也像是一颗方糖融进了沸腾的咖啡。小绝是那么适合这样的氛围,所以其他人根本看不出,他其实不太想来,发贺卡收礼物的样子是例行公事的开心。

“啊,我要回家一趟……”

小绝是那么适合这样的氛围,所以其他人听这话,只会觉得他是“将要暂离”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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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香识握紧枪,出于一个文职人员的自我修养,枪没有上膛。

他一边高声说明自己的身份,一边暴力打开了那道门。

一眼看去,是一个普通的充满了生活气息的公寓,但仔细观察,房间里还残留有上一位租客的居住痕迹,那旧鞋柜、那室内鞋、那床头柜上治疗慢性病的药片……之前那位的存在感太强,以至于现在这位的显得不太清晰了。

在一片混乱中,闻香识看到的是一个随时可以离开这里的人的生活。

“啊,连厨房都是……”原样的,保持着最低使用频率的,不受待见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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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要回家一趟……”

以如此理由离开人群,小绝踩着轻快的步伐往家里走。

走过一个拐角,他的出租屋就在前方,但是突然,小绝看到了门口压路肩停着的一辆车,一辆属于一名警官的车。

小绝“噌”地窜进了最近的小巷里,怀揣着侥幸心理一路摸索摸到了自家后窗,小心翼翼地聆听而后探头往里看——

擦,真的有一个闻香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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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真是小绝目光灼灼,闻香识强烈感觉到被窥视的怪异感,一回头发现经年追寻的目标近在咫尺【虽然还隔着一堵墙以及一扇窗】。

那场面一时间,相当混乱。

在闻香识从走门与走窗之间选择了后者、冲向窗口利落翻窗,在小绝惊吓于被人发现、慌不择路冲进死胡同,闻香识看着小绝喘着粗气举起手慢慢回头,闻香识看到小绝眼里有着,和被汤姆逼到墙角的杰瑞一样的惊恐与挣扎。

他其实很想说,别怕;只是完全没有立场。

闻香识平复了一下呼吸,没有持枪的手扶住了额头,公事公办地指令让小绝转过身去双手背到身后,却是才铐住了小绝就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老鼠在认命被抓住的时候,发现这是只病猫……

“啊?”小绝一时间,也是相当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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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香识摔倒的动静不小,背对着他的小绝几乎是踩到尾巴一般跳起来,回头查看他的情况。

“啊?”懵逼两秒,小绝想扶人起来但是发现手还铐在背后呢。

小绝就地蹲下,回忆了电影里的演出,还算顺利地把手转到了身前,虽然还是被铐着,好歹活动方便了点儿,至少,可以摸摸闻香识身上的钥匙了。

钥匙普通地待在闻香识的大衣口袋里,小绝艰难地开着锁,做了个鬼脸,感觉有点儿可惜【别问可惜的是什么】。

终于解放了双手,第一次被手铐铐住的小绝揉了揉手腕,有点儿手足无措。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小绝已经把这个追逐他的坏人——好吧,他是坏人,人家是好人——当成了他的一个精神寄托。

即使知道有被对方抓住的危险,圣诞一到还是会打电话骚扰【我怎么就管不住我这手呢】。

“你加班,在平安夜。”

“……我是自愿的。”

那么问题来了,这个本应该像灯塔一样坚定的,像缆绳一样强劲的人突然弱气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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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香识是真的昏了。

昏迷之前的精神状态倒是回光返照一般的好,电光石火间也明白自己这是什么情况。

 

好吧,他就是没人疼没人爱的闻香识,追捕小骗子这件事,从开始就只有他一个人上心。

上一次错失机会实在是太遗憾了,这一次好歹有了同伴,但有时候同伴反而是拖累【就是所谓猪队友】。闻香识可以想象,如果他没把自己病了的事儿压下,那么这次抓捕行动的结果必然是,不了了之。

这种狂热让同事善意地笑话他“找不到伴儿”。

不过话说回来,他要不是单身,第一个圣诞节怎么可能被外派去抓小骗子呢=-=

 

在彻底昏迷之前,闻香识没有担心一下自己这个“类尸体”会被如何处置,反而想着自己的身体状况,深沉地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

 

小绝最后决定打电话叫医生来帮忙。

——这个小区里的“医生”,甚至只是个护士小姐而已;“来帮忙”也只是,把闻香识扶到小绝背上,小绝背着【=-=】。

 

千辛万苦把闻香识弄到了所谓诊所里的床板儿上,小绝失意体前屈在一边,由护士小姐进行本职工作。

小绝看着护士小姐给人脱衣服盖被子什么的,就这么看闻香识被上下摸了个遍。小绝活动了一下筋骨,感叹还好已经把闻香识身上的枪啊证件啊都摸出来了。

 

护士小姐抄着手抚着下巴,像是在仔细打量自己的病人:“你的兄弟?”

并不是。小绝囧。

突然她笑了:“呀,真是个俊俏的小哥儿!”

!?小绝惊呆。

 

——就因为这句话,小绝把护士小姐哄回她家去继续圣诞团聚了。

 

---【二】【Rotten apple】---

 

病房里只剩下两个人了。

小绝对着睡着了的闻香识放空半分钟,然后【母性爆发【雾】开始着手给他物理降温。

大冬天的发烧,要保暖又要冰敷,really矛盾。

 “就像我俩。”追逐逃离又相互吸引,really矛盾。

小绝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

 

小绝从来没想过自己还有照顾别人的一天……自从他从福利院胜利大逃亡之后,就过起了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生活。

他再也不是曾经福利院里那个一定要照顾更年幼的“弟弟妹妹”的小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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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绝永远记得,那一天也是圣诞假期【Cabalgata de los Reyes Magos】,他又一次被嬷嬷惩罚了。因为他期末的时候仿签成绩单,还刻假章印在实践报告书上。

惩罚的内容是不许参加游行。

 

先说说这个节日的习俗:小孩子们在圣诞假期里早早地就写好了今年的愿望,只要这一年中他们有着“好的表现”,就可以得到远道而来的三位智者的礼物;否则,则会收到一种看起来和煤炭一样,名字也叫“黑煤块”的糖……

和圣诞节不一样,这一天发生的事有着考试一般的意义,跟无忧无虑的玩乐天差地别。特别是游行归来的那个晚上,他们要乖乖地在房间里躺床上睡觉。

智者们会不会在门外的鞋子上放礼物?——这意味着自己去年的行为是不是足够好——这种未知会让小孩困扰得根本睡不着。

——这哪里是过节,根本是一年一度对小孩的敲打!

 

嬷嬷惩罚小绝不许参加游行,小绝也就不参加游行了。

反正在大人们看来,他是要收到黑煤块的小孩。再说,他早知道那些礼物是嬷嬷放在他们的鞋子上的——那可是要在嬷嬷面前装一整年的“最乖巧”才能在一群孩子中脱颖而出得到的东西——小绝不想争,干脆不想要。

 

在孩子们都走上街头围观游行的时候,小绝背上行囊远走。

他的童年在他发现“礼物不是智者给的”这一点的时候就应经过去了啦……

 

小绝算明白了:要过得舒畅,就要讨得大人欢心;但讨大人欢心,会让旁的小孩嫉妒;他们嫉妒,就会把他做的事告诉大人们;而大人们认为他做的事是“不好”的事,于是被惩罚。

问题是小绝不觉得他做的有什么不对。

 

小绝自信,只要身边没有了那些捣乱的小孩,他可以在任何地方过得舒舒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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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正前言,小绝得在没有闻香识会追来的地方才能过得舒舒服服。

 

小绝认为:就是因为很多时候猫捉不到老鼠,所以捉到之后才想尽情折磨……

“闻香识一定很讨厌我,才会这样追到天涯海角。”>^<【……你为什么不肯相信他是很喜欢你呢=-=】

 

那一年的圣诞节,还算是胜利大逃亡的一周年庆祝,小绝打定主意,要愉快地玩耍!一定要各种愉快地玩耍!!

很巧地,小绝碰上了一个圣诞晚宴。

 

那并不是每年都有的节目,小绝听说这宴会的主办者就和他一样,不是什么大人物,但是呢,他是今年幸运的El Gordo,中了“胖子乐透”的一等奖。

这位“胖子”的第一个想法就是开一个圣诞晚宴,邀请所有遇到的人。

据说主人为了办好宴会——反正有钱喽——请了很厉害的承办方。

但这些都不是小绝关心的事,因为“玩耍”的主意已定,他入乡随俗地回应了主人的热情,甚至有超越本地人的气焰,参加了宴会。

 

宴会上的小绝很活跃,被节日气氛感染的他不是个信徒也感恩耶稣的出生。酒不醉人人自醉,小绝兴致高昂地到处蹦跶,不说像只小兔子,那也像只跳跳虎。

 

闻香识进场时并没有引起太大关注,这是符合他的目的的;但在这种环境中的时间一长,且防不住他的外形在人群中醒目,小绝大得离谱的对话圈子中难免有人注意到了他。

那同伴夸张地说“你们看起来一样!”带着小绝也注意到了闻香识。

 

小绝对闻香识的第一印象……怎么说呢,像个故意低调反而显得特别的明星。

不只是比喻他神情冷静以至不太合群,也是字面上的意思。

——因为小绝是以作伪造假为工作的,能接触到很多高档制品,所以他可以隐约看出,这人身上至少穿戴了小半个宴会……偏偏,还真不容易让人看出来,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低调奢华有内涵”?

 

小绝早就决定了,今天晚上要完全把他的“工作”抛到脑后。

难得放松,小绝不嫌事多地去勾搭在场的另一个黑眼睛黑头发黄皮肤的人。凑近了他就发现——一点儿都不像!那些人对所有黄种人都脸盲吗!

“Hola! ¿Cómote llamas?”(你好!你叫什么名字?)

“Me llamo Wen.”(我的名字是闻。)

名字怪怪的,同乡?“……我叫小绝。”

嗯?汉语……“闻香识。”

 

就这么愉快地开始了对话。

 

------

 

那时应该还是未成年的小绝【硬说自己二十岁】喝了点儿酒,居然还让他逮着了个可以发酒疯的人,一时间把闻香识缠得不要不要的。

闻香识被缠得不行,又因为老乡见老乡,真的很亲切,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说起来,他算是主人为办宴会请的“很厉害的承办方”的一部分。闻香识偷摸地向小绝出示了自己的证件,透露了自己的任务——着便衣在现场默默预防可能的犯罪。

 

醉酒绝的第一反应,只有这人牛掰啊!闪着星星眼说我帮你一起抓小偷吧!

“别闹。”

“我没闹!——”

 

“其实吧,我最近关注到了一个真正的罪犯就在这附近……但是,并不受重视。”

“嗯嗯?”小绝正在兴头上,“也是小偷?”

“不不不,他是个骗子,准确地说,伪造者。”

“呃……怎么说?”小绝嘟嘟囔囔地眯起了眼,不太明白的样子,酒量不好的样子。

闻香识可能觉得小绝睡着了才能让他回到工作中去,于是用上了说睡前故事的语音语调,缓缓地说了些他知道的情报和他的猜测分析。

 

大概十分钟之后,迷迷糊糊的小绝被扶到了会场二楼暂作休息室的旅馆客房,卧到床上就团成了一条小虾米。

闻香识出门顺手关上了房门,轻轻的“咔哒”一声后,小绝睁开眼从床上蹦了下来。

不知该说他直觉敏锐还是神经过敏,小绝听到“骗子”两个字的一瞬间背后发凉,寒毛倒竖,本来就只是有点儿亢奋的精神,被吓得一下子冷静下来。

后面的都是表演。

 

“……我,果然是个骗子。”

 

---【三】【Red apple】---

 

小绝总是藏在黑白的间隙里,当不引人瞩目的灰色。

黑的亮面,白的暗面。

 

------

 

闻香识真的很不舒服,紧紧皱着眉,连昏迷都昏得一点儿也不安稳。

小绝摸了摸闻香识皱着的眉头,闻香识没反应;小绝又摸了摸,闻香识“唰”地一下睁开了眼睛,把小绝吓了一跳。

对视三秒,小诊所窗外的常青树抖落了一根树枝上的积雪,“哗嚓”。

 

很快,小绝发现闻香识根本没醒,只是出于某种职业素养,本能地做出了一些反应。眼里是一派迷蒙,有点儿……可爱。

 

“这个……还好你生病了……呃,也不能这么说……”小绝更近了一些,继续手动降温,像在做什么手工一样,全神贯注专心致志,不自觉地自带了BGM,轻轻地哼唱着某个旋律,被洗脑的童谣催眠。

“矛盾呐。”想要靠近你又不能被你抓住,只能在你抓不到我的时候靠近你……

 

病中的闻香识比小绝还像个熊孩子,一番折腾下来,竟把小绝的行动限制了个结结实实,塑料袋里的冰块融化了也没办法更换。

“该说不愧是专业抓人的嘛……”

【¿】就这么闻香识又睡过去了,大概的姿势为:枕着小绝的腿,抱着小绝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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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词来自《AlmostLover》Jasmine Thompson (๑•̀ㅂ•́)و✧】

 

Your fingertips acrossmy skin(你的指尖轻滑过我的皮肤)

……小绝的手很凉【摸着冰袋的手也没法不凉吧】,就这么愣在了闻香识的额头上。

The palm treesswaying in the wind(棕榈树在风中翩翩起舞)

Images(这一幕)

……谁都没能说出话,屋里的静默让窗外落雪的声音大得像什么古怪机器的轰鸣。

You sang me Spanishlullabies(你为我吟唱西班牙摇篮曲)

……闻香识完全不明白他们怎么会这样亲近,好像他们之间并没有那样的对立。

The sweetest sadnessin your eyes(你的眼中映出甜蜜的忧伤)

Clever trick(真是高明的手段)

……闻香识也不知道为什么小绝会有这溢于言表的情绪,复杂程度不输于任何成年人。

I never want to seeyou unhappy(我不愿看到你的哀伤)

……好吧,你赢了。我舍不得你这么困扰。能不能告诉我,只要告诉我,你在想着什么?

I thought you wantthe same for me(我以为你也一样)

…………

 

Goodbye my almostlover(再见了,我无缘的爱人)

Goodbye my hopelessdream(再见了,我无望的梦想)

I'm trying not tothink about you(我试着不再想你)

Can't you just letme be? (请让我独自离去)

So long my lucklessromance(再见了我不幸的爱)

My back is turned onyou(我将转身离去)

Should've knownyou'd bring me heartbreak(早该知道你只能带给我无尽的心伤)

Almost lovers alwaysdo(无缘的爱人总是如此)

 

------

 

闻香识对小绝的初步印象,是个有技术,有想法,危害颇大的犯罪分子;

闻香识对小绝的第一印象,是个没心机,傻白甜,讨人喜欢的半大孩子。

把这两个形象统一在一起还花费了闻香识不少精力。

那是他们的初次交锋……讲真,不要太美好。

 

闻香识念念不忘,甜型的红葡萄酒和面包的香味,烧得正旺的壁炉和人体的温暖,一样的黑发和棉布衣服的柔软。

 

闻香识进场没有很多人关注,但小绝非常显眼。

看他少年身形,细细长长。手指特别漂亮,举着高脚杯优雅,拿着面包片可爱。

闻香识知道自己与这环境格格不入,尴尬地拢了拢围巾,低头吃饭——准确地说他在出任务中,不能喝酒——还要不动声色地观察在场的所有人。

 

他允许小绝的接近真是个,工作上的严重失误。

送小熊孩子去休息之后,依然要在会场中转悠的闻香识,很快就被熟悉的纸片儿吸引了注意力。

那是一些即将过期的购物券,面值不大,人们会想要也容易尽快用掉它,从而完全不会发现这其实是假的;而这些购物券一旦被超级市场回收,便难以找到来源,使用者完全地置身事外——作为圣诞礼物倒是正合适。

 “小绝给的啦!我也很想知道他是从哪儿弄来的~”

 

如此这般:闻香识发现小绝是目标在先——没什么“背叛”的矫情,马不停蹄地上楼去找小绝;发现小绝就那么跑掉了在后——缓下来之后,那心情真是一个哭笑不得,手动再见。

 

------

 

知道了小绝的样子,对小绝的抓捕本应更上一个层次。

但是,闻香识说的“不受重视”真的很严重,这关于“假代币”的小小经济犯罪甚至可以说被完全无视了。闻香识那时只能独自追查,来到小绝在的城里也是没名没分的,最后竟然降级成了协警参与一个民间组织的活动……啊……说多了都是痛。

闻香识现在,依然,孤立无援。

 

唯一值得安慰的是,他面对的并不是什么穷凶极恶的坏人,所以他的故事也不是什么个人英雄主义的警察故事。

 

就在前两天,加班的闻香识在办公室里接到了来自小绝的电话:

“过去几个小时里我一直在找你……”

“我想向你道歉……”

“你在平安夜也总是在工作吗,闻香识?”

“我真的很抱歉,真的。”

那心情真的很玄妙,闻香识不知道小绝在哪儿,但对他现在的状态感同身受:

“不不,你不用道歉。”

“我自愿的,这样有家的人就可以早点儿回家了。”

“小绝,你打电话来不仅是道歉对吗?”

“你没别人可打电话。”

 

闻香识觉得,小绝是从他身上发现了一些东西,从而知道了自己是不足的,有残缺的。

比如说,目标;比如说,信仰。

 

追查这个电话的来源最终没有得到他想要的实名,闻香识恍然想通了什么,好像也完美解释了:为什么系统里没有小绝的指纹记录……

——他·还·是·个·孩·子!

 

闻香识再次哭笑不得的同时开始想怎样找到他,让那个未成年人当面道歉了。

——结果就是连续地加班以及积劳成疾,万般可惜地功亏一篑。

 

---【四】【Green apple】---

 

闻香识睡了一天,准确地说是将近十二小时,小绝尽职敬业地陪护【然后也睡着了】,生平第一次没有在人群中跨年,没有围观太阳之门也没有和着钟声吃葡萄,感觉怪怪的。

 

第二天中午前后,闻香识如噩梦惊醒一般一个仰卧起坐坐了起来,小绝就一副大爷样地坐在床尾的椅子上看报纸,从手边捞起一件早就准备好了的大衣丢给闻香识,铺在了他身上的被子上。闻香识懵逼。

小绝不为所动地收好报纸,起身翻找衣物,说了很多很多话,大意是你回吧,这次不让你抓。

然后小绝瞥了闻香识一眼,解释了丢衣服的原因:“你原来穿的风衣太骚包了。”

闻香识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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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香识跟着小绝走上了街头,身上穿的真的是小绝丢给他的衣服——没办法,小绝丢了几件外衣之后转身就走,他要追上去,没时间找自己的衣服在哪儿,不穿那些就得受冻。几乎不用权衡,闻香识秒秒钟套上了其实根本入不了他的眼的几件外衣,不过是土一点儿罢了。

 

街上人头攒动,正是节日进行时,小绝没有特别逃跑,只是走着走着就要走丢了,闻香识向前追了又追,终于一把拉住了小绝的手臂。小绝完全没有挣扎,反而退了一步抓着闻香识的手往前走,目不斜视地说道:“在拥挤的人群中发生混乱的话……”

闻香识抿了抿唇不说话,只是反手握住了小绝的手。少年的手心暖暖的,手掌软软的,渐渐他用上了绝对不会被挣脱的力度。

就这样路过了商店,橱窗的玻璃外墙映着两人的影子,不知内情地看起来真像一对儿亲密的兄弟;就这样路过了小广场,那儿不知为何功放着圣诞歌,在“广场舞” 进行中。小绝顺着两人牵着手的姿势,又扶上了闻香识的腰,突然主导着跳起了舞,融入了那一对对的人群之中。

 

闻香识越过小绝的肩膀揽着他的后背把人搂进怀里,低头轻声道:“又要耍什么花样?”

小绝脸颊贴在闻香识肩上,转向不看他的那一边:“我说过了,这次不会让你抓住的。”

 

就在歌曲变换的前后,作为华尔兹群舞的保留节目,舞伴这东西也是要变换。

说起来蠢蠢哒萌萌哒,闻香识被小绝带到了广场的正中间,而小绝自己在有心算无心的情况下,几次交换舞伴,滑不溜手地以极快的速度脱离了人群。

闻香识并没有被困住,但是情况同上,是稍微落后一点儿就要紧赶慢赶,最后在街角彻底失去小绝的踪影。

 

闻香识还没有放弃,这样放弃就不是闻香识了。

 

拐角之后只有几个开启的门口,闻香识快速地查看了一下内容,一头冲进了那个售票点。

——差一点问出了,“请问方才有一个小绝来过吗?”这样的问题。

“对,有这么一位先生,买了票……”售票员小哥想说“买了票就走了”,但是他突然发现,那位先生啊,买了票之后没有再出门,就这么失踪了。

“……是从后窗跳出去了吧……”闻香识侦查现场完毕,捂住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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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失踪而难得受到重视的警官,对来找他的同僚们一阵坑蒙拐骗之后,终于有能【人】力把车站团团围住了。

层层检查——本来应该是这种展开,但是,小绝选的那天,正好是,这儿的“儿童节”。

因为这车站广场是当晚游行的起点,所以各种人鬼莫辨的coser志愿者们从早上开始就盘踞在这儿梳妆打扮……

 

凭闻香识描述,把目标定为“黑色短发的小青年”的一众队友,完全没有注意到,一个棕色长发还大波浪的女士进入了车站,出示了相向而行的车票,登上了月台。

——小绝假装自己也是参演人员,找了家店铺换了身行头。说起来,并不是专业出租cos相关设备的服装店,遇到有人要“租”假发衣服什么的,天生热情的人们只是说,要有身份证明就好。

为显诚意,小绝抵押了他的学生证。

 

闻香识一直在月台附近徘徊,他分析小绝一定会在他购买的车票的基础上做手脚,做出半真半假的车票信息。有可能是同一时间的不同列车,也有可能只是同路线上的不同车次。

突然他收到电话,说是在门口有人用“小绝”这个身份进来了,是个黑发小青年没错……

 

小绝不亲自上阵骗人,他造假,然后让不知情的人拿着假货换真货。

总是这样,屡试不爽。

 

被枪指着的青年,黑发,一副标准的南欧好儿郎的面相,下意识举起了双手,投降。

“你怎么会有这张学生证?”

“他借了别人的衣服,我来拿东西帮他还!他给了我钱,要我这时候进来找他,顺便接一个人……”

“什么?”

青年掏了掏怀里,被人用枪紧张地比划,但没等人开枪,他已经展开了一块板子:

大写加粗地手写着:“闻香识”没有女人。

被点名的人淡定掀桌。

 

火车就这么从车站开走了,还炫耀似的“况且况且”地响着。

从此天高海阔,难以追寻。

 

“还是能抓住他的。”

——不论出于何种身份何种目的,闻香识都要抓到小绝。

 

===【上篇】【终】===


※下篇在神马时候才能改好呢……【困扰.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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